晁晰朝夕看潮汐

玻璃房子

我举着一枝花,等你带我去流浪。
人对自己未知的领域总是心生向往的。
小的时候,以及到现在,我总是生活在玻璃房子里的人。那种情境就是,你在明亮的玻璃房子里安安静静的生活,简单、明亮、知足。突然有一天你透过透明的玻璃,看到了房子外还有那样的一种人,他们有更广阔的世界,看起来健康又自由。你清楚地知道那是你的梦,却又是你怎么都走不出的梦。
你一心想像你看到的人那样过生活,又执念你的玻璃房子。
最终,那个玻璃房子外的世界就只是穷极一生的一场梦。
做不完的一场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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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远方赶来,赴你一面之约。

所谓矫情

昨天跟某人聊天。
他问干吗呢,我说揉肚子。
“你身体不舒服?”
“嗯,反正就是你不知道的原因。”
“哦,那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没来呢,还是已经来了?”
“刚来”
“那你…”
“你不会要说 【多喝点红糖水吧】”
“你要听这个?”
“不听。换别的。”


所谓矫情,就是我跟除他之外的任何人,说起“姨妈”这件事的时候,都用【我啊,不痛不痒的,姨妈期间我还能爬山呢】这套说辞过去。
跟他,就各种疼。

向阳花开

他说你任何为人称道的美丽,不及他第一次遇见你。

又是一年。
真快。
还记着W刚去世的第一年,东北小叔叔家弟弟出生,说取个名字吧,我第一瞬间想着“忆寒,晁忆寒”,刚刚收着小朋友的照片,前眼刚落地的孩子,再一看已经五岁光景了。
其实当时所想无他,依着“吴寒”二字的“忆寒”,但这二字未免薄凉,所以落笔时另改两字“逸涵,晁逸涵”。
五年弹指随风过,有人故去如烟,有人正当年少。可叹世间因果流转,吴寒故去,逸涵新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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